“你别跑。”牧浅抿了抿嘴角,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神情,看向顾青墨,“我们出去走走?”
“外面不安全。”席德干涩的说。
“没事,我们就去院子里逛逛。”
说是院子,这一带却没有小区。薄远的房产包括了这周围的一圈老城。在他们总基地的地方围着的一圈楼作为屏障隔开了一片空地。
本来长满了杂草,对着破砖烂瓦。但是牧浅不止管大事,小事也顺便管了,这个时候已经安排人把中间的空地收拾了出来,移植了一点植物,再加上积雪,肃然有一种小庭院的感觉了。
“行。”顾青墨压了压太阳穴,自己把自己的衣服穿严实了,看到牧浅把他平时穿的黑袍当成披肩披上就要走,气的一把把他拽回来,把席德的大衣拿过来。
席德还没年过半百,已经过上了退休生活了,到了冬天以后每天都抱着他的那个破保温壶,大衣更是有将近二十斤,穿在身上和棉被一样。
他又在干净的病号服里翻出来几双袜子,往牧浅身上一甩,眯着眼睛看着他,“我帮你穿?”
“中一枪又不会让我突然怕冷。”
“我帮你穿?”顾青墨加重了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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