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她咬了下唇,没有直视徐知音的眼睛。“如果是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呢?”
“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徐知音失笑。“你怎么会做对不起我的事呢?”
“假设,我说的是假设。”徐知我似乎执意要从徐知音那里得到一个答案。“你会怎么做?姐。”
徐知音不是很想回答这个问题,但见徐知我执拗的样子又不忍心。
“我也不知道我会怎么做。”她老实道:“但有一点是不会变的。”
“知我。”徐知音看着她,笑容温柔,眼神坚定,一如既往。“你是我妹妹,是我在这世界上最后,也最亲密的家人。”
有几个月的时间,徐知我都在逃避和徐知音见面。
徐知音不明所以,有时候又觉得是妹妹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不再那么需要姐姐在身边陪伴。
或许这是一个必经的过程,徐知音在难受失落之余,也强迫自己去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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