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水和精液一起胀得她发撑,她的肚子从来没有这么大过,宛若怀胎三月的孕肚。
只是她的肚子里,全是精液、淫水、泉水,还有一根滚烫的大鸡巴。
一直贴着挤压她的齐熠终于微微退开身子,冉娇的鼻腔从湿热的窒息感中获得清爽的凉意。
他放下她一条腿儿,大手抚摸她被戳动顶弄的小腹,突然重重一压,按出皮下鸡巴的轮廓。
“呃啊啊啊啊啊啊——!”冉娇仰脖娇啼,陷入高潮,穴中糜液倾盆而下,浑身的水彷佛都要“咕噜咕噜”喷泄而出,神魂畅然。
冉娇感觉到一股不似以往的水意,打湿交合之处,湿热水汽带来臊甜味。
她红着眼低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她被肏得失禁,尿在宿主身上。
齐熠顶着暖流逼水和尿液缓慢抽动,绵延她的舒爽,闷声将滚烫粘稠的浓精灌进她的体内,紧紧按着冉娇的胯不愿她挣开。
第二日早晨,清风畅爽,侍从将早膳摆上飞星阁,恭敬退下,乘鹤而去。
齐熠将侧着上身埋在他怀中的冉娇撕了出来,让她端正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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