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埃布尔很正常。
赫尔维林忽视他说的肉麻话,迅速完成了逻辑自洽。
总之,全是发情期和神秘人的错,他和猫没错。把责任丢给别人是不道德,可起码不会有烦恼,能过得轻松。
猫猫一时被震住了。
是、是这样么?
埃布尔动动耳朵,靠在维林怀中,突然感到安心。
赫尔维林把手伸到他下巴处,一阵乱摸。
奇怪的舒适感扩散,熟悉的行为让埃布尔眼睛亮晶晶的,似乎觉得是他们和好了。
“那之后该怎么办?”他又傻乎乎地问:“怀孕真的好奇怪,我不懂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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