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烂了烂了——不要咬了——贱狗不行了——”
在张二狗再一次重重咬着肛口前列腺点一边上下磋磨一边用舌尖抵着被咬凸起的软肉快速上下扇打时,贱狗总裁终于忍受不了这么针对前列腺的凌虐,挣扎着四肢就要往前爬,却被张二狗一个长臂抱住腰腹,牢牢得控制住他的屁股,接着像是亲吻一样对着那处前列腺点开始各种花样!
总裁低沉沙哑可怜兮兮的呜咽声音仿佛最好的催情剂,把张二狗骨子里从未有过的虐待欲唤醒,不顾贱狗总裁已然崩溃的哭叫和饥渴得已经在自动抽搐模拟抽插的肠道。
他专心致志的对付着贱狗总裁敏感的前列腺,把那处骚点玩得胀大到几乎堵住了肛口。
不知过了多久,贱狗总裁上半身完全耷拉在地上,英俊的脸颊压在地上,眼睛失去焦点,嘴巴大张,泪水涎水流了一脸,就连地上都堆积了一滩水洼。
下半身早已经勃发起来的鸡巴直挺挺的向前冲着,地上的精液却不多。
那处正难耐开合的龟头尿道口里正吞吐着几根稻草,在尿道的抽搐下,露出龟头的几根稻草像是活过来一般摆动,像是在主动抽插贱狗总裁的尿道。
贱狗总裁整个人像是被玩坏的玩偶一样,原本掰开自己屁眼的手也无力的耷拉在地上,被人从白天玩咬肛口到黑夜,贱狗总裁第一次遇到一个这么有耐心的变态,已然被玩服。
张二狗把嘴巴从肛口移开,他都没有发现。
“不错,没想到你这个骚点居然可以玩到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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