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
被过度虐待而疯狂分泌奶水的大胸肌终于受不了,在园林稍稍松手后,从被掐着的奶头里滋出一道奶水,飙出了两米远,正好落在伯爵和他的人彘椅子脚下。
伯爵拍手:“我喜欢这个表演。”
园林捏着奶头旋转,一会把奶孔对着左边,一会把奶孔对着右边,浓稠的奶水飙得到处都是,走廊里弥漫着腥甜的奶水气味。
这样玩了好一会,直到两只奶子都没有奶水,再怎么掐也只有一两滴奶水从红肿如黑葡萄的奶头溢出划过胸肌和腹肌。
“贱狗!这才多少天没有玩你的奶子,怎么这么快就没有奶水了?!”
园林拽了拽贱狗的狗耳朵,贱狗总裁被拽得东倒西歪,“汪汪汪”地胡乱叫着,身体翻着潮红。
“跪好!双手抱头!”
贱狗乖巧的分腿跪着,两只手抱住后脑勺,身体抻出优美有力的肌肉线条,流的到处都是奶水和红肿成葡萄乳孔大开的大奶胸肌形成强烈的反差。
让人觉得既怪异又美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