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松眼看着黑人拿出一根崭新干燥的羽毛,吓得泪流满面:“不能插……那里敏感……插进去我会死的噢噢噢啊啊啊——”
被扩张开的肠子畅通无阻,观众可以很清楚的看到羽管一路探进到结肠深处,洁白的羽毛与骚媚湿红攒动抽搐的肠肉形成鲜明对比。
那肠液更是哗啦啦的流,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很快就把羽毛给打湿了。
但黑人毫不在意地抽出已经完全被打湿的羽毛,重新拿起一根新的,他们有整整一袋子羽毛。
在弄湿了十几根羽毛后,宋松张着大嘴流口水,已经完全叫不出来了,鸡吧喷了几股精液后就被塞住了,屁穴堪称狂乱的高潮让他眼睛上翻着,只能看到一点眼珠,眼泪鼻涕流了满脸,一副魂飞魄散的痴呆样。
黑人叫了他两声,见他没回应,直接拽着两颗被刺激到挺拔在空中的奶头,像是扭螺丝一样转了一百八十度!
为了不妨碍底下的观众观看,两个黑人一边一个奶头,一点也没有怜香惜玉的意识,像是在玩什么有趣廉价的玩具一样,扭得以奶头为中心的奶肉都成螺旋形状,宋松更是惨叫着摇头,红舌头吊在空中僵直着,鼻涕眼泪甩了一圈:“奶子烂了啊啊啊——”
“还敢不敢撒谎了?!”黑人手不停,继续拧着奶子。
总裁看着自己的奶子都痒了起来,情不自禁夹紧双臂挤压奶肉,他看到黑人漆黑粗壮的手指中已经渗出了白色的奶水。
宋松流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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