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这里马眼都被玩大了,自己没有用电击电一下弄紧一点?这么松让别人怎么玩?!”
“还有你龟头颜色不好看,颜色这么淡,是不是没有被踩了?不是要你每天早上在办公室跪在地上求人踩鸡巴头么?”
“贱睾丸也训不好,天天胀这么大,欠打!”
袁野每说一个地方,就用手里的竹鞭打下去,白符鸥咬牙坚持着,不敢吭声也不敢破坏动作。
堂堂一个公司总裁,却像个没有尊严的肉便器一样摆出淫荡的姿势,还被指责身体器官不行,要多多虐待!
白符鸥鸡巴又硬了几分。
大鸡巴像杆枪挺起,却因为体积太大而微微下坠,正好笔直地对着前方。
“贱东西,打你几下骚鸡巴就硬了,欠打的贱货!”
袁野拿着竹鞭戳了几下白符鸥硬邦邦的龟头和坠在下面的睾丸。
“贱鸡巴是不是欠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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