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为什么他被砍伤了,反而被送出国去?”
“陆离是陆伯伯在外面的孩子,他的妈妈去世后才被陆伯伯领回家。”
林夭点点头,不想再打听,让宋渚开车去医院。
拆了石膏,胳膊上还有一道疤痕,在光滑的胳膊上很显眼。
“我找人弄几只祛疤的药膏,擦一下,很快就好,”宋渚往她的胳膊上轻轻吹着,“疼不疼?”
“你都问了好几遍了,不疼,”林夭苦笑。
医生叮嘱还要养两个月,不能用力,定期来检查。林夭听得很仔细,立刻预约了康复训练。
到了楼下,宋渚帮她开车门,她下车。
“宋渚,今天谢谢你!”把吹乱的头发挽向耳后,“那,再见!”
刚走出两步,宋渚急急跟了上来,从后面抱住她。
她微微挣扎,他抱的更紧。他的身T清瘦有力,林夭暗笑,他已然是一个成年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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