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昀听见他哭就开始头疼。即便知道对方只是装可怜博同情地给他下套,他也毫无办法:“我记得,我承诺你,等你从府里回来就答应你一个要求,无论是什么。”
这不也是他假死那么快的原因么。
系统当时给他什么身份?战败被俘的敌国将军,每日都必须接客的官妓!被余思慎带回房间后,纵使他心里清楚两人是父子,外人心里什么龌龊心思都有,更别提他这个光长个子不长脑子的傻儿子了。
果然,余思慎瞬间兴奋了,看不见的尾巴在身后甩成了螺旋桨:“余城主一言九鼎,说话必须算数!”
余昀:“算数。你要什么?”
“我要你跟我——”少年说了一半,就见自己父亲冷嗖嗖地睨了自己一眼,目光里包含“你把自己掂量掂量”“敢太离谱你试试”“把你鸡巴掰折了信不信”等警告,话到嘴边硬生生地拐了个弯:“接个吻。”
他顶着父亲的杀人视线强调:“深吻!舌吻!不是你小时候应付我的那种晚安吻!”
“只有这个?”
余昀问。
只敢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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