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前菜都算不上的小技巧,已经让余思慎的腿软得跟面条一样,胸膛里像是塞进了什么小松鼠小鸟什么的,羽毛尾巴搔的心脏乱跳得像是得了心疾。
他晕晕乎乎地想,鼓起勇气睁开眼睛。
这么近的距离一般人都不会好看到哪里去。但余昀五官长得雕塑级别的完美,又身居高位惯了,明明动作上一丝不苟,神情却是淡漠近乎懒散的,跟他在会议厅听那些议会老头你争我夺时一个表情,就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神。
这不仅没让余思慎感到失落,相反,这种傲慢的轻视引发了他基因里的alpha本质。
让他一败涂地···让他俯首称臣·····让他只能无助地跪在地上向你哀求······
如同副本里那个衣不遮体,脖颈吻痕遍布,头发散乱,狼狈不堪,没有他就活不下去的omega。
余昀曾经问过余思慎,当时为什么要救他,余思慎其实已经忘了,便胡搅蛮缠地说了些什么父子血脉相连的痴话。
但此时此刻,他清晰地回忆起了自己当时主动开口的原因——
是施虐欲。
他对这个沦为官妓,眼神里却充满野性,像是一只高傲的头狼般的omega,产生了强烈的施虐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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