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的计划很成功,他们花了三个小时就找到了信号发送的木屋,但在里面只见到了三个歹徒的尸体。
一个倒在卫生间前的走廊上,脖子的大动脉被割断,血流成一小片湖泊;一个倒在厨房里,一把尖刀从他的眼眶插进脑袋里,当场毙命;最后一个最为荒谬,竟然是擦枪时走了火,对准自己射了一枪,半张脸都轰没了。
余云霄跟剩下的一人不见了,看踪迹是往深山里走了。警方立马带人开始搜山。但这个区域面积太大了,往里面走都是未开发过的原始森林。
所有人都做好余云霄已经死在里面的准备时,两周后,年幼的alpha顶着一张脏兮兮的脸蛋,出现在了月水两城的边界线上。
这个消息在当时轰动一时。余昀怕给孩子留下什么心理创伤,请了好几位心理医生,但问什么都是茫然地摇头,说什么都不记得了,睁眼就已经在沿着河水朝东走,发现了月城的边检站就进去了。
那几个匪徒是怎么死的,他又是怎么摆脱最后一个,又是如何在森林里生存的,一概不知。
余昀护崽心起,把这事在全城范围内压了下去,以四个匪徒自相残杀草草定了案。余云霄休养了一个月就好端端地去上学了,一路顺利地读完初高中,高考考去了海城名校,毕业后就接手了余昀的部分生意。
所有人,包括余昀都以为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但23岁那年,月城在水城的大坝项目出了差错。当地人签了合同拿了钱又临时反悔,坐在要泄水的居民区里坐地起价,非得再赔一倍的拆迁款才肯挪窝。
月城项目部好声好气地去劝解,他们油盐不进,让一帮老年堵在最前面,精壮的年轻alpha窝在里面偷袭下狠手,把好几个员工都打得鼻青脸肿躺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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