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昀弯腰捡起脚边精致的小飞机放在一旁的椅子上,声音不辨喜怒,双眼直视这个顶着自己儿子皮囊的陌生人。
“余云霄的名声关我什么事?别假惺惺地跟我说这些。你跟我很熟吗?”
青年不屑地嗤笑一声,从桌上下来走到余昀面前,距离近到彼此呼吸都能听得见。
“睁大眼睛认真看看,我才不是你的儿子。”
余昀185,比他稍微低一点,只能微微仰头注视着青年的眼睛。
手无寸铁地面对一个手上有五条人命,说不定还是九条的杀人犯,他的声音依旧是慢吞吞地,好像察觉不到自己的处境有多危险一样:“你跟云霄一体。你杀了人,云霄就也杀了人,没有区别。你不能干了坏事反而自己躲起来,让没有记忆的云霄承担这一切,这不公平。”
嚯,这怎么还跟自己一本正经地讲道理起来了。
‘余云霄’打量着余昀的神情,发现对方好像真得没有立即杀了他以证清白的意思,不由地产生了几分好奇。
他把浑身的尖刺收敛了几分,双手插兜,装作一副毫不在意地模样:“你什么意思?先说好,我不是附身,不可能从你宝贝儿子上离开或者消失。你把我弄死了,你儿子也会跟着死。虽然我俩记忆不共存,但痛感是一样的,对我严刑拷打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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