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O的,老子是不是欠你八辈子债啊!”他骂骂咧咧地把人往摩托后座上拽。
结果余昀虚弱得连他腰都搂不紧,他只得让人靠在自己怀里坐在前面,以这种丝毫不狂霸拽地姿势一脚油门,顶着围观群众的灼热视线,像是一只飞箭窜出了十八区最乱的街区。
夕阳融融,溪水潺潺。
余云霄蹲在河边,吧嗒吧嗒地抽着烟,脚边落了一地的烟头。
不远处,打了三只抑制剂,又在卫生间换了他备用衣服的余昀走了过来。余云霄的袖口裤长对他来说有点长,胸膛处又有些紧,纽扣系上就崩开,他干脆不系了。
“我要走了。”
余昀说。
“去哪?”
余云霄转头看他,就被对方胸前风景惊的瞳孔都缩了一下,鼻血都差点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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