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心了。
如果说余怜的前12年是泡在蜜罐子里长大的话,后面的人生对他来说比地狱还要恐怖。
温柔可亲的母亲在一夜之间消失了,变得刻薄,惰慢,好吃懒做。她不再给余怜做饭,洗衣服,送他去上学,而是抽烟,喝酒,去地下赌场跟人打牌,没钱了就带客人回家里睡觉。
学校每个月都要交一笔食堂资助费,每半年还要额外交服装和培训费用。余怜交不起,三次没交就被老师委婉地劝回家“病休”,一休就再也没能回去。
在家里,他要做饭,收拾家务,打扫房间,照顾深夜醉酒回来的母亲睡觉,还要忍受客人的言语骚扰和动手动脚。
一开始他激烈反抗过,一拳打在了那个醉醺醺的alpha下巴。客人还没反应过来,母亲一个巴掌就扇到他的脸上。
“长了张贱货脸还装什么清纯婊子!快点给胡老板道歉!”
“啪!”的一声,少年的脸被扇到了一边,白玉般细腻的皮肉顿时高高鼓起。
他捂着自己的脸,不可置信地望着母亲。余丹满脸酡红,眼神却是冷的,厌的,没有丝毫的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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