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也不用天不亮就起床去加油站打工了,也不用每天打扫三遍房间扔掉用过的针头和安全套,更不用忍受着那些大腹便便的alpha客人淫邪的目光,猥琐的玩笑。
可是以前那个善良宽容,对一切都充满热爱的余怜,还是彻彻底底地消失了。
余怜在福利院呆了三年,各项成绩都一骑绝尘,高考更是一次考取了月城第三,直接被亚洲排名第一的亚星大学录取。
他的各项证书贴满福利院的表彰墙,在同班学生中更是闻名遐迩。可真有电视台进行采访,问对余怜这个人了解多少时,多数都会茫然地摇摇头,连一句具体的描述都想不出来。
“他一直戴着口罩,我从来没见过他不带口罩的样子。”
“他不爱说话······干什么事一点声响都没有,上次他坐我旁边好几个小时,我都不知道。”
“脾气不太好好像,有一次我见他在外面打架,满头都是血,口罩都红了,拿着个破板凳追着个混混跑。”
“我知道我知道!余怜他私底下一直在收高利贷!他特别狠!我有个哥们,啊不,有个认识的家伙欠债不还,他眼也不眨地要剁对方的两根手指,把他都吓尿了····记者姐姐这段能播吗?真播麻烦给我打个码哈····”
电视台在学校里热火朝天地采访的同时,话题的核心人物正捏着一张白纸,站在黑街一处破败不堪的出租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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