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安静了下来,只能听见木柴爆裂发出的噼啪声,过了一会,青年主动开口道:“暴风雪等会就停了,你就趁那时候离开吧。”
余昀还没张嘴,对方又道:“我知道你是谁,也知道你来是为什么。抱歉,我觉得现在的生活挺好的。”
好?
哪里好?
哪个方面的好?
男人捧着难以下咽的糊糊,目光在这说磕碜都不为过的房屋里转了一圈,匪夷所思地想。
他宁愿对方跟余思慎一样在古代开妓院,都不想见对方20出头的年龄,活得不如朝圣的苦行僧——起码人家僧人还心怀信念和使命,而余怜就是单纯的活着。
为活着这个目的而活着。
全天下还有比这更痛苦的活法吗?
人生在世,无非是钱权色利,余昀来之前已经准备了不少方案,但看对方心如死灰只等羽化登仙的超凡模样,就知道靠那些凡间俗物是拉不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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