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里曼剧烈颤抖着，不住摇头。他快速朝着最近的矿虫聚居区移动，距离越近，恐惧和兴奋就越强。

        “阁下……求您……”他停在离房屋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死活再挪不动手脚。

        “汪。”他低声犬吠，因为过头的刺激流下眼泪。“求您，汪，汪汪，饶了贱狗吧。”

        喻子游无动于衷，他就一直求饶，凄惨的样子让虫几乎要忘记他的本性。弗里曼陷入绝望，他开始犹豫着缓缓向前移动。

        会被闻到的……信息素……

        但是没有雄虫的吩咐他不敢停下，比起被虫发现，他更害怕被抛弃。如果知道有一天他会爱一只雄虫到疯魔的地步，他一定好好学那些诸如雄虫心理学的课程，而不是第一次见面就自大地惹他生气，之后又遭他厌烦还找不出原因。

        “停下。”天籁般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弗里曼懵懂地抬头，眼睛水润红肿。

        “弗里曼，你知道当好一条狗，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弗里曼大脑停滞，思考了好一会儿：“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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