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自己如何被折磨,如何被驯化,最后一次做爱,他久久不能回神,只能迷茫地张着眼睛,任由男人拿着开了闪光灯的相机,对着自己遍布痕迹的裸体按下快门。
后来的每个三月,陈麟声都会收到一封电子邮件。
内容无一例外,全是陈麟声的床照,只是角度和部位每次都不同。
而落款,永远是一个俏皮的符号笑脸。
他一辈子都难以忘怀。
陈麟声摸到墙上的开关,轻轻叩下。
啪一声,灯并没有打开。
意料之中。
走廊的灯前几天莫名其妙坏了,换灯泡也不管用。陈麟声找人来修,维修工说,需要时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