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麟声的注意力并没有在观众身上停留太久。
台上的表演才是重头戏。
舞台上一共有三个人,似乎在表演一场马戏。
一个是穿着衬衫西裤,戴着黑色面具的男人,他个子高大,肩膀宽阔,头发向后梳,戴着黑色皮革手套,手握红色马鞭,踩着皮鞋,除了露出来的脖子,一切都遮盖得严严实实。
另一个则是一个娇小的女人,一头卷曲金发,抹了发油,如上世纪美国电影女主角一样,贴在额头和脸颊上。她戴了副遮住上半张脸的金色面具,镂空的眼睛下面,点缀着一颗青色的眼泪。
她穿一身肉色的连体衣,远看如同赤裸,玲珑有致,戴了一双晃动的绿宝石耳坠。
她身姿曼妙地走下台来,手里牵着一根长绳,绳的另一端,牵着一个赤裸着精壮上半身的男人,他戴着有耳朵的胶皮头套,安静而笨拙地爬行着。
魔术师、少女和老虎。
伴随着欢快轻佻的爵士乐,女人一边笑,一边朝台下的人飞吻,和路过的所有人热情互动,如同半片短裙般的下摆像撑开的伞一般,坠着细碎的流苏一晃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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