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麟声想,大概是施简大义凛然,想将妹妹推出这水深火热的生活。又或是前舅母看到女儿对自己的感情渐渐淡去,心有不甘。
但不管是因为什么,施真都走了。
剩下的,只有舅舅甩在陈麟声脸上的巴掌印,以及一直水色极好的翡翠镯。
施简订婚的那个清晨,陈麟声将它还给了施简。
施简和施简的人生都渐渐明朗,只剩下他陈麟声独自灰暗着。
“你说我担心什么,”施简有些急了,“你自己在家,他一定会给你脸色看。”
这个他,自然是指施简的父亲、陈麟声的舅舅,施岩仲。
“那我不看不就好了,”陈麟声笑。
“你认真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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