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多疑敏感,都是后来的生活磨练出来的。
小孩子,纯净,或许只是感官灵敏一些。
陈麟声伸手,捏了捏妮妮的脸。
他抬头往一楼尽处看。
施岩仲瘫痪后,坚持要住在一楼,找人改出一间主卧来。
每次望那里,陈麟声都觉得自己在看一只丢在墙角的尿壶,生了绿色的苔藓,发散苍老的臭气和尿骚味。
他不会带妮妮进那个房间。
但他也不太想把妮妮独自留在这里。
安嫂端着一小碗豆浆来,特有醇味中,还夹杂着桂花香。小小的金色桂花半干半湿地浮沉在豆浆上,勺子捞去,只余香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