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陈麟声清楚地看到对方本弯曲的胳膊忽然一松,手也从口袋里拿出来,抓着一串黄铜钥匙,哗啦啦地在半空中晃过,最后落在了一张高脚桌上。
好像是在告诉陈麟声:你安全了。
“你受伤了,我帮你叫医生,”麦春宙掏出手机,利落地拨按号码。
“不,”陈麟声出声阻止,他肩头发酸,手臂垂落,另一只手捂在伤口上,“不用麻烦了。”
“你不用担心医药费,我会出,”麦春宙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他将电话递在耳边。
“真的不用,麦先生,”陈麟声态度坚决,他擅自办理休学已是大忌,又伪造简历,实在不想横生枝节,“一点小伤而已,涂点碘酒就好。”
“你已经拒绝我两次,我也不想将自己的意愿强加给你,”麦春宙放下手机,郑重地望他,“事不过三,我再问你一次,你真的认为自己不需要看医生?”
陈麟声不是爱逞强的傻瓜。他看过自己的伤口,并没有到皮开肉绽的地步,只是流了血,所以看起来分外可怖,他郑重地回答:“我确定,不需要。”
“好,”麦春宙干脆地将手机屏幕熄灭,丢在一旁。
陈麟声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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