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短暂而沉默的对峙。
陈麟声先撤兵,他垂下目光:“没事,当我没问。”
麦秋宇无奈地笑,像看到顽童的成年人,只是宠溺不多,多是嘲讽:“还以为把你操傻了,好了,跟老公说再见。”
“再见,”陈麟声讲。
话音刚落,麦秋宇大步走来,他搂住陈麟声,抬起人下颚,凶狠地吻上去,毫不留情地啃咬,舌头撬开陈麟声牙关,尽情掠扫。
伴随一丝痛楚,咸腥弥漫。
陈麟声闭上了眼睛。
可这痛并未结束,反而变本加厉。
知道他下唇发肿,舌尖咬破,麦秋宇才停止了这如同谋杀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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