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间房子,太多了,太大了。”陈麟声再次看向阳台,语气里有点不舍。
“什么?”
“对于好感而言,这里实在太好了,对于上床而言,又不够好,严先生,我可能不能领你的好意了,”陈麟声拂过窗帘,回过头,讲,“堆了,你别误会,我不想跟你上床,我只是觉得上床是个不错的对比条件。”
严木不明白,明明上一秒这个人还十分满意,下一秒竟然拒绝了,他有些急迫:“我帮你,不是为了交换什么,我只是想要个机会,”
“我知道,”陈麟声讲,“可我不能给你这个机会。”
几年过去,他在拒绝他人上还是如此果断,炉火纯青。他想,似乎也不怪麦秋宇气急败坏,买机票飞回港岛将他掳走。
走出门,严木显然有些落寞。
陈麟声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我很久没有这样对一个人感兴趣了。”严木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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