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岛工作不难找,难的是他没办法一边在餐厅端盘子,一边照顾妮妮。又要鸡肥,又要鸡轻秤,世界上找不到这样的好事做。
陈麟声想叹气,但他没有叹气。
他已经发过誓,再也不会在妮妮面前叹气。
正如他发誓再也不抽烟。
陈麟声小口小口抿着热牛奶,跟妮妮大眼瞪圆小眼,如同一对葡萄对着龙眼核。
看着看着,父女俩一起笑出来。
电话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一个沙哑男声低吟“麦兜麦兜麦兜”,随后接着稚气童声零零散散唱颂猪腩肉。
陈麟声愣一下,直奔卧房。
窗外已经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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