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连翡自知理亏,他低着头。灯在头上,他站在自己的影子里,脸上指印红肿。
“别忘了当初你为什么找我,”麦秋宇转身推门。
汤连翡怔在原地。
“打电话给谦伯。为了你的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心里有数。”
麦秋宇丢下最后一句话,阔步离开。
医院建立太久,设施陈旧,麦秋宇经过几个走廊,总觉得这里在他小时候就是这个样子。
但身边的朋友都已经长大。
他坐电梯下楼,盯着银色内壁映出的自己。
模糊变形,看不清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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