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想撒谎,后来发现生病是最好的理由。麦秋宇若有点良心,便不会折腾病号。
“你病了?”麦秋宇问。
“嗯。”陈麟声心不在焉,抬抬眉毛示意妮妮继续用小指勾绳。
“怎么病的。”
陈麟声下意识抬了抬胳膊肘,看着皮肉上一片擦伤:“摔倒了。”
“非要我一句句问你你才会讲话吗?”麦秋宇忽然怒气发作。
陈麟声翻花绳的手顿了一秒,继续勾连。麦秋宇显然火气正盛,他不能往枪口上撞,只能选择沉默。
他一直不太会哄麦秋宇。一碰到麦秋宇,那些用来对付男人女人的花言巧语就通通失灵。麦秋宇进入过他的身体,同他有过最真实的性爱,见过他最原始的反应,因此不听他的假笑,也不在乎他伪装出的崇拜。
“在哪个医院。”麦秋宇竟忽略了他的沉默,继续推动着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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