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有什么事要讲,”麦秋宇讲道,“愿意给我操的人可以排到跨海大桥另一头,还轮不到你。”
可是你打了七个电话,陈麟声腹诽。但他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且跨海大桥真的很长,想到这里,他甚至缓了一口气。
“好吧。”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解脱和愉悦。
“陈麟声。”麦秋宇突然唤他大名。
“嗯?”
“电话交到别人手上,你好放心啊。”麦秋宇压低声音。
陈麟声还没反应过来,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嘟嘟声响。他将手机拿到眼前,通话已经挂断。
莫名其妙。陈麟声想。
打完点滴拔过针,陈麟声穿上风衣。刚整好衣领,便感到一侧口袋微垂。他伸手摸进去,掏出一叠大面额港币,以及一张设计简约却不缺质感的名片,仔细一摸,还能摸到凸起的暗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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