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天底下情趣酒店都一个样,”陈麟声故作潇洒,甩掉帽子,随手脱掉外套。墨西哥昼夜温差大,他里面只穿一件白色T恤,走动间,露出手臂薄薄肌肉和细窄腰线。
“你住过几家?”麦秋宇将行李安置好,倒了两杯水。
陈麟声愣住,转头看他。
麦秋宇回望回去。
陈麟声眨一眨眼,讲:“港岛的每一间,我都住过。”
“你在港岛卖身啊?”麦秋宇将水放在茶几上,自己坐进沙发,慵懒地翘起二郎腿。他垂眼点烟,用手挡住火苗。
“我需要钱嘛。”陈麟声走进浴室调试开关。
两个人相隔几面墙,都没什么表情,把荒诞不经的笑话讲得像节目访谈。
“你都接待什么人。”咔,咔,麦秋宇一下下拨动着打火机,迟迟没有打着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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