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卡,铁丝,那几个白人男孩的小指骨头磨尖也可以,什么都可以。
他只想滚回自己的地下一层,躺在铁皮床上就此死去。
他握着门把手狠狠晃了几下,刚想上脚踹,就听见雨里有人叫他名字。
“陈麟声!”
一回头,看见撑着伞的麦秋宇大步走来:“怎么站在外面?”
陈麟声指一指门锁。
麦秋宇合拢伞,将伞和红酒交往陈麟声手里他上手扭动几下,没打开。
“你总被锁在外面吗?”麦秋宇问。
陈麟声没说话,他实在没力气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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