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吃剩下的,”麦秋宇苦笑,“你在睡觉,我就只叫了一份。”
“……谁会剩下一份完整的煎蛋。”
“我啊,我不吃煎蛋。”
旅行让人原形毕露。如果不是和他一起来到墨西哥,要过多久才能知道他不吃煎蛋呢。陈麟声咽下最后一口食物:“没关系,我什么都吃,几乎没有过敏。”
“我不过敏,我只是不喜欢煎蛋。”
“只有煎蛋?”
“嗯,总觉得腥。”
“像小孩子。”
陈麟声想起朋友阿茵。她曾因为“腥气”不吃很多东西。不过那已经是小学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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