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秋宇看他两眼,没有多问,找侍应生要来了一瓶度数不高的酒:“我要开车,不能陪你喝,你少喝一点。”
陈麟声嗯了一声,表示答应,却手上却倒酒倒得干脆,像在喝白水。
一杯又一杯下肚,他胃里的酒比食物更多。
“少喝点,”麦秋宇察觉到他的沉郁,将剩下的半瓶酒撤到桌下:“我第一次进感化院,就是因为喝酒喝太多。”
几杯酒下肚,陈麟声舒展了肩颈,头有些晕:“你喝醉偷东西被人抓啊?”
麦秋宇讲,“不知道你认不认识这个人。”
“谁?”陈麟声慵懒地歪着头。他已对自己的样子没了察觉,脸颊发红,全被麦秋宇看进了眼里。
麦秋宇心中好笑。想这人在加拿大跟自己喝酒也是这样,喝一点就开始犯傻,这时还逞强要喝。他脸上不显山不露水,只继续和陈麟声聊天。
他没有卖关子,压低声讲出一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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