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枚筹码。
他们要他赌。
“我说过,我不再赌了。”麦秋宇将筹码藏在掌中。他仍然笑着,不再讲西班牙语,而是换上只有陈麟声和雅各布能听懂的中文。
雅各布看看长睫毛,又看看麦秋宇。他嘴唇抖了抖,没说话。
长睫毛托腮坐在赌桌旁,笑着看麦秋宇,红唇颤动,低低絮语。
瞬间,陈麟声被抢顶住,他猛地举起双手。
雅各布显然没有预料到这场对峙,他感到歉疚,对麦秋宇说:“只一局,让他来也没关系。”
时间不等人,庄家也没有要等人的意思。荷官已开始震盅。他们替麦秋宇选了赌法:骰宝,赌大小。设置一共震三下,三下就揭盅。最古老的赌法,甚至不需识字,几颗骰子,就能让人家破人亡。
第二次震骰,麦秋宇仍然未动。
长睫毛看戏太久,迟迟没有等到主角上场,她挥挥手,陈麟声太阳穴边又多一洞漆黑枪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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