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前在电影里看过这种桥段,纨绔子弟带女伴进赌场,最爱她的时候,将她当作福星、救世主和运气女神,仿佛只要她肯启唇吹一口气,他就能战无不胜。哄人也哄己,少女也往往是害羞却跃跃欲试地吹了,想看看自己是否真的旺自己最心爱的人。
生死攸关,麦秋宇还有闲心玩这套把戏。陈麟声瞪他一眼。谁也旺不了赌鬼。
麦秋宇没挪开,将筹码又递近一寸:“只吹一下。”
他真的不怕,不然也不会在此同他消磨。
他不怕,就一定有办法,
想着,陈麟声对着筹码试探地吹了一小口气。
麦秋宇被他吹得指节发痒,他得逞,收拢手心。他转身下注,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离赌桌太远,陈麟声只看见麦秋宇的背影,宽肩窄腰,潇洒。
骰盅最后一震,嗡嗡作响。即将揭盅,所有人都围上去。抵着陈麟声的枪也松了,收进腰身。这群墨西哥人不过是想逼麦秋宇出手罢了。
只要麦秋宇肯出手,他就不会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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