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院出来时,天已经黑了。叔叔让陈麟声站在原地等,他去开车。陈麟声没等他。他去了超市,掏钱买了一瓶烈酒,一个人坐在路边喝。
酒喝到见底的时候,他来到了麦秋宇的家。
有人为他开了门,又为他指了方向。一楼没什么人,遍地彩带和亮片,字母气球高高挂着,和别墅老派的装修格格不入。
陈麟声不大记得自己遇见了什么人,他只记得自己上楼是,隐隐听到背后有人说:“又一个。”
又一个是什么意思。
陈麟声在那天发现了太多自己不懂的事,他想不明白。
麦秋宇在二楼,和他的朋友在一起。陈麟声整理了一下衣领,又对着窗户拍了拍自己的脸,他很想笑一笑。今天是麦秋宇的生日,他要祝他快乐。
来到门外,门缝里泄出昏黄的光。
他听到有人说笑。
“见Ricky一面好难,最近又在玩什么,听说又去了西班牙。”有人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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