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麟声动作一顿,又很快恢复,一切如故:“明天早上想吃什么?”
“是他吗?”察觉到他的躲闪,施简穷追不舍。
“谁?”明知故问。
“妮妮的爸爸。”
“妮妮的爸爸是我。”陈麟声说。
“好吧。”施简息鼓偃旗。
不过,这状态只维持了一秒。
“他一定是个混蛋。”施简说。
陈麟声没再理他,自己走进洗手间。镜子里,他眼圈微红,几乎当然看不见眼下的乌青。他确实流泪了。回家的路上,他站在地铁站里,风一吹,他眼睛就湿了。很安静地泪流,让路过卖花的小孩看见,赠给他一支香水百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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