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我见的不是他。”陈麟声想其他和麦秋宇在墨西哥遇难时碰到的那个中年人。
要比今天这位老伯年轻些,鼻梁和嘴巴是像的,但眼睛不一样。在墨西哥遇见的那位,脸上有疤,还坏了一只眼睛。陈麟声对那只看不见的眼睛印象深刻,眼珠像蒙着牛乳一样,泛淡淡的蓝。
“你在讲什么啊。”施简当下很没有安全感,紧紧贴着陈麟声的肩。
“没什么。”陈麟声推开燕春来的大门。
外面车水马龙,施简一下子放松下来,舒展肩膀:““真要命,刚刚吓死我了。”
“别担心,你还可以跪下求饶,”陈麟声笑着说,“用白话,普通话,英语,他们都听得懂。”
施简重重锤他一拳:“你究竟是哪一边的。”
陈麟声揉揉肩头,站在路口等红灯。
他想起墨西哥逃亡路上,麦秋宇曾为了不让他昏睡而不停跟他讲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