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友说得对。”旁边不知何时站了一位老伯,他身穿绸缎唐装,背着手,身后两列排开,跟着左右四个黑衣保镖。
施简吓了一跳,连忙站起来。陈麟声不紧不慢跟着起立,顺便拍了拍裤腿。明明在椅子上垫了层报纸,还是沾上了灰。
“小友是来应聘的吗?”
“是,我想应聘大堂经理。”施简说。
“你呢?”老伯问陈麟声。
“我应聘服务生。”陈麟声回答。
“我看你适合做大堂经理,生得靓,客人一看就开心。”老伯笑呵呵地拍了拍他的肩。他笑,周围的人也跟着笑。他刚说完,就有人拿来合同。
施简全程被当做空气。
陈麟声有些无措,手里被塞进合同和钢笔。
“小友不妨仔细看看,”老伯坐到一旁,接过保镖端来的茶,“严家雇人一向合情合法,不会苛刻亏待,且一旦雇佣,你如果有顾虑,叫律师来替你看一遍合同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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