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麟声根本不知道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他跟麦秋宇一起戒过烟,这段时间也戒了酒,但从不听说过人还要戒糖。其实症结就在这里:阿肯过得太“高级”。他一句话三个英文单词,说什么都板着一张脸,再加上他又年轻,一半人看了好笑,一半人看了生气。总之,都是不服他的。
“擦擦汗,”陈麟声递过去一块手帕,“新的。”
“多谢,”阿肯接过手帕在脸上揩了揩,他有些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
“刚才要是这么客气就好了。”陈麟声打趣道。
阿肯脸红了一红,将手帕收进口袋:“我洗过再还你。”
“不用还了。”陈麟声说。手帕是他从燕春来顺的。
阿肯一把拿过果汁,仰头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子重重砸在玻璃抬上,他用手背抹嘴,缓了一会儿,忽然叹气:“我是律师,可阿叔偏偏叫我来管酒楼。”
陈麟声心里想道:律师更要迎来往送,左右逢源,你这个样子,入行只会招人记恨,你阿叔也算用心良苦,让你来这里历练。
“阿肯,不要泄气,你以后就是我们的顶头上司,我们都支持你。”另一个叫阿文的服务生窜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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