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新欢?”
麦秋宇看他一眼,说道:“不算是吧。”
“你不用替他隐瞒,我只是问问,不会告诉老爷,”谦伯说,“那年轻人是我招进来的,长得靓,又聪明,最重要的是,他心好,有主见,不会人云亦云。”
那您应该是看走眼了。麦秋宇笑了笑,没接话。
““再说了,”谦伯苦笑,“无论是谁,总比那只鸭强。”
那只鸭自然就是严木的小男友。两个都是朋友,麦秋宇不好接着谦伯的话说,只好继续沉默。
“小木这次回家,未必是真心悔改。”谦伯看向后视镜。
驾驶位的青年人戴着墨镜,鼻梁高耸,下颚线锋利,冷淡而漫不经心。纵使严谦再偏爱自家少爷,也不得不承认,从皮相到能力,再到责任心,严木哪项都不如身边这个人。
要是他姓严就好了。严谦有些惋惜。还好,他是少爷的朋友,而非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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