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连翡,你没听说过?他最近好红的,”阿肯讲。
“另一个。”
“麦先生?”阿肯说,“你们不是见过吗?”
“哪个麦先生。”
“麦春宙先生,难道会是麦秋宇。”阿肯有些纳闷。
陈麟声没再说下去,他转身走进房间。
妮妮的画落在地上,薄薄一叠。他拾起一张看,纸上画着一个大大的爱心,涂满各种各样的红,深深浅浅。妮妮的字母写得东倒西歪,“o”像个逗号。
一个单词,照应一个字。
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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