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来不卑不亢,但人和人之间,有比情爱裂痕更深的沟壑,
“这位是阿宙,麦春宙。”自和任骋云握过手后,严木一直揽着他的肩膀。
险些真的循严木指的方向望过去。
麦春宙一个眼神投过来,陈麟声心中就已经了然。他们洞悉了彼此的洞悉。
他转头避开那张脸,让它在余光里变模糊:“不好意思,我刚刚想起阿肯拜托我尽快回去。”
不顾严木阻拦,他径自离开,背后传来窃窃私语。皮鞋踩上舷梯,又急又快。直到回到佣人房,听见自己急走的喘息,他才意识到,自己是在逃跑。
他关上门,背对着贴靠,望向狭小空间。铺天盖地的白色,明度调暗,让人不自觉走神。
等陈麟声终于平息,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他浑身僵住。
敲门声两声一组,重复两次。
游艇的隔音极佳,门窗设计也一水的流线型,没有切割痕迹。但叩门声响起时,他分明感到了细小震颤,像是那人的指节直接敲在他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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