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麟声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爸爸是陈麟声。”妮妮口齿清晰,每一个字都说得明明白白。
报应。
陈麟声想,这一定是他的报应。
自妮妮开始牙牙学语,陈麟声就不厌其烦地教她念自己的名字,还让她背自己的电话。他一遍遍嘱咐女儿,如果走丢,就要记得报电话和爸爸的名字。
妮妮学得很好,记得很牢。
好到在陈麟声最不想她说出口的时候,也能流畅而清晰地说出那句话:
我爸爸是陈麟声。
顷刻间,陈麟声的腕骨一阵生疼。那只攥着他的手忽然用力,好像要捏碎他的骨头。报复心重的麦秋宇总是要他疼,要他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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