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屿忽视了他的反抗,强硬地捏着他的下巴把药和水送了进去。
“你!”孔执有些气急,差点在他手指上咬一圈齿印。
解屿不知道背着他走了多久,脸上难掩疲倦,但却忽然因为他的愤怒露出了几分得逞的笑意。
孔执揉了揉额角,问道:“我们还有多久能到?”
“十个小时路程。”解屿也坐下喝了口水,“你伤口大概发炎了,再睡会儿吧。”
修整完毕出发时,孔执坚持要自己走,解屿没再勉强他,只是让他在走不动的时候告诉自己。
他们在晚上十点左右到达了小镇。
因为战争的缘故,这里的居民并不多,也称不上繁华。但诡异的是,无论男女老少,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灿烂的笑,连失去一条手臂在街角乞讨的乞丐都是一脸微笑。
饶是知道这是植入“白鸽”后的正常表现,孔执依然有些不寒而栗。
已经习惯了这副光景的解屿给两人戴上兜帽,走进一家藏在巷子里的小旅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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