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几天,解屿没有再过来,大概失踪了这么久,还有一大堆需要团长定夺的事务在等着他。不知为何,杨璟把他房间里的监视器拆除了,但依旧保持着一天一次的实验频率,每次结束之后都会问孔执有没有恢复关于核心处理器的记忆,得到否定的答案之后也并不会露出失望的神色。
“你今天状态怎么样?”杨璟在纸上记录。
“很想死,但是不会去死的程度吧。”孔执抽了张纸巾把突然流出来的鼻血擦干净,随着刺激强度的增加,开始出现各种副作用。
杨璟叹了口气,“那解屿还挺了解你的。我之前建议他给你找点其他方法转移注意力,结果他跟我说不用,因为你是一个看上去脆弱到能马上碎成一地但其实是以这种姿态坚持了很久的人,他觉得你肯定能撑下去。”
这什么形容,孔执不由笑了一下。
“对了,解屿最近好像有外出任务,你今天晚上等等说不定还能赶着时间和他卿卿我我一会儿。”
面对孔执震惊的眼神,杨璟依旧八风不动,“那个监视器有夜视功能,抱歉窥探到了你们的隐私。”
被杨璟戳破是一种尴尬,真的等到了解屿又是另一种尴尬。
“这么多书,都是杨璟给你送来的?”解屿倚靠在房间里新增的书柜上,拿起了桌上的笔记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