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说完却意识到,自己现在居然会因为没能如愿以偿高潮而哭成这样,眼泪又不禁流了出来。
张敬川翻身躺到门立雪身侧,依旧抓着他纤细的手腕。
门立雪的腿没法动,只能任由下身暴露在空气中,最后张敬川抽出几张床头上放着的抽纸,轻轻擦过那满是淫液的阴唇。
粗糙的纸擦过肿胀的阴唇,夹杂着张敬川手上的温度,门立雪挺了挺腰,张敬川却也只是擦干净了那些液体。
门立雪现在阴茎还挺立着,龟头满是水渍,他看到张敬川明明也硬了,却不……他想不明白为什么。
最终张敬川将他的腿合拢,两个阴唇相互摩擦,让门立雪还没高潮且敏感的身体轻微一抖。
他平躺在床上,张敬川躺在他身侧,双手搭在那腰肢上,下身的鼓包正贴着他那没有知觉的腿。
他不敢再把手伸下去了,可穴口瘙痒难耐的感觉和发硬的阴茎让他没办法不去想那些淫乱的事,他一想身下就会流出那淫液。
他歪头看向张敬川,后者则闭着眼睛,看不出什么端倪,门立雪也不想猜他是不是睡着了,他也感受不到那滚烫的鸡吧是不是还贴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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