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明鉴,我一句话也未曾与他们说过。”
身后的疼已经算不上什么了,陆清之只怕他又给自己按个什么罪名,挨上实打实的几棍。
陆清之让他吓得泪眼朦胧,明晖一时心软,看了看自己准备的麻绳,他不想白费自己一番心意:“起来,站好,脱光。”
陆清之一边解开衣服一边偷瞟,见他拿起来一捆绳子,一直强烈的不详之感油然而生。
“又白又嫩——还是要添几道伤痕才漂亮些。”明晖的手指从人肌肤上轻轻划过,在路过那凸起的红豆时留下了两个礼物。漂亮的架子夹住两颗果实,还带着流苏,疼的陆清之昂头嘶声。
明晖很满意,手指拨弄起来搅的痛楚源源不断。
“握着,抬高。”他点了点陆清之的小兄弟,紧接着他就用那粗糙扎手的麻绳将陆清之的两只手捆在了一起。
他总算有些良心怕一会儿磨伤了那两个小铃铛,就让陆清之的手垫在下面。
齐腰的一条麻绳横悬着上面还有些绳结,陆清之已经看明白他的打算,本能的后退发怵,可惜人并不是什么时候都能靠本能做事。
“跨过去,”明晖这样吩咐了,陆清之只能照做,麻绳立即勒进了两股之间,如同一根满是尖刺的荆条,将饱含它的两边嫩肉刺痛扎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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