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病了好几天了。”
“我怎么不知道?”
“偶感风寒罢了,怎好惊扰陛下?”他满不在乎的说着,顿了顿,对陛下笑笑,打趣道,“陛下要早知道我病了,是不是就不来了?”
“是。”
陆清之当然知道他在说笑,不然昨晚怎么会这样睡下,偏顺着他的话嗔怪他说:
“陛下怎可如此无情?”
“我无情?”皇帝才刚捏住他的下巴,他又咳起来,皇帝无法,只得松开给他,轻轻拍拍背,只是嘴上不饶人:“你看你,哪有这样侍奉的?该不该罚?”
“该罚,等我好了陛下再罚吧。”
他穿好衣裳,给陛下系上革带,趁机搂着陛下不放。
“就,用陛下身上这条革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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