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着怒火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察觉女婿耳烧脸热,浑身滚烫,下体红白相间,看起来极其凄惨。
谢奕晖自知理亏,联系了助理送点退烧药到女儿家。
毕竟算是在偷情,女婿这幅模样不能给外人看见这点常识还是有的,于是只得去卫生间随意拿了张帕子打湿,替王俊宇擦起了身子。
敲门声响起,助理送到了退烧药,以为是自家老板闺女生了病,往门口瞅了两眼,没成想老板拿到了药便直接关了门。
谢奕晖随意看了看说明书,随意往女婿嘴里塞了两粒药,偏偏人昏迷不醒,连药片都没法吞下,谢奕晖耐着一丝性子翻了翻药包,看到退烧pp栓。
谢奕晖面不改色用两根手指将栓剂推进女婿的屁穴,不同于雌屄的娇嫩,屁眼更加紧致,谢奕晖向来水旱不忌,肠道内的温度本就比体温高,何况此刻床上昏迷的人发着热,比平常还高了几个度。
退热栓剂慢慢融化在王俊宇的后穴内,仿佛和女穴一样是可以主动润滑的。
谢奕晖起了兴致,两指撑开穴口,未开发的屁穴仅仅是两指就被扩张得紧绷,生病的人只是皱了皱眉,高热让他的反应变得迟钝,身体内部也同样滚烫,这副羸弱无法反抗的身体像是另类引诱着男人,展示着插入自己,即无法反抗的人只能可怜兮兮的用滚烫的内壁包裹着你。
谢奕晖从不压抑欲望,硬挺的大鸡巴蹭了蹭穴口,仿佛一个礼貌的绅士进门前还会敲敲门。
很快,宛如婴儿手腕大小的性器便插进了乖女婿的后穴里,一寸一寸耐心没入,这是谢奕晖仅剩的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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